最初的顾如烟,或许也如其他少女一般,对这桩突如其来、高攀的婚事,怀有过一丝不切实际、属于少女的羞涩期待与隐秘欢喜。
毕竟,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男子,谁又能全然无动于衷?
记忆碎片闪过:
偷偷藏在屏风后,听父兄谈论他科场文章时的惊艳、在某个宴会上远远望见他与人交谈时清朗的侧影,心跳漏掉的一拍。
得知婚期定下后,对着铜镜试穿嫁衣时,脸上那抹自己都未察觉淡淡的红晕……那些细微的属于怀春少女情愫,如同早春冰层下的溪流,悄无声息地流淌过。
然而,这一切隐秘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萌芽般的好感与期待,在新婚之夜,被彻底冰冻,碾碎。
红烛高烧喜房里,萧景渊转过身,用那双依旧温润、却毫无温度的眸子看着她,清晰而冷漠地划清界限:
“顾小姐,今日之事,你我都心知肚明……只一点——别对我动真心。这场戏,动真心就演不下去了。”
那一刻,顾如烟仿佛听到心底有什么东西轻轻碎裂的声音。
不是剧烈疼痛,而是一种冰冷、迅速蔓延的麻木。
(属于心地善良的巨捶捶——金币已爆完啦!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