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男子,一身玄色劲装已被鲜血浸染大半,衣袍下摆甚至还在滴滴答答落下血珠。
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,剑尖垂地,兀自嗡鸣,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脸。
依旧是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容,却再无半分温润,苍白如纸的脸上溅着几点血污,薄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直线。
而那双眼睛……钟离七汀从未想过,那样一双总是清澈明净、偶尔带着求知与善意的眼眸,竟能变成如此模样。。
深不见底,翻涌着浓稠如实质的恨意、疯狂、讥诮,以及一种万物皆可碾碎的漠然。
那是一种彻底燃烧殆尽后剩下冰冷刺骨的灰烬,是地狱业火淬炼出的魔性。
他微微仰着头,望着桃林深处某个方向,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怪异、近乎扭曲的弧度,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。
那里,隐约可见明黄色的衣角碎片,与一袭女子破碎的素白衣裙纠缠在一起,浸在血泊中,再无生息。
“是风临宇和顾如烟……”
钟离七汀瞳孔剧烈地震。
“阿统,他把男女主干死了?”
“看起来应该是的。”
9527萌萌哒点头赞同。
这就是原着《君夺臣妻》的结局?不,看萧景渊此刻状态,以及这分明是经过激烈厮杀的现场,这更像是……他反击成功、手刃的时刻?
就在这时,男子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一下,方才显然也受下了不轻的伤,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往外冒着热血。
一滴滴温热鲜血,从垂下的指尖滴落,不偏不倚,正落在他另一只手中紧紧攥着的一样东西上。
正是那枚印。
田黄冻石温润表面,瞬间被那滴猩红的血珠浸染。
奇异的是,那血并未滑落,反而像被玉石吸收一般,迅速渗透进去,在二字周围晕开一圈诡谲的暗红纹路。
钟离七汀瞪大眼睛瞅着这一幕,颤抖发问:
“你不是说这位面没灵气吗?怎么这玉这么邪乎,要成精啊?还吸血。”
就在这一刹那!
萧景渊浑身猛地一僵,好似被无形的雷霆击中。
他低下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手中染血的玉印。
那玉印竟微微发起烫来,一股难以言喻、混杂着无尽悲怆、滔天恨意、以及……某种超越时间洪流的,如同决堤洪水,猛地冲入他脑海。
“唔……”
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