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们本人才懂。”
“我去,那也太惨了。”
“对啊,所以我才说——自古以来女子远嫁,跟赌命无疑。更何况是在这交通更不发达的古代。”
“汀姐,苏蘅好可怜,她肯定想自己的了。”
钟离七汀沉默点头。
什么有情饮水饱?那是p话,嫁人还是离近一点好,想爸爸妈妈就回去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。
萧昱身影出现在光影交界处,他穿着正式绯色官袍,显然刚从外面回来,或许是从衙门,或许是从某个不得不去的应酬场合归来。
袍角有些湿意,俊朗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,但目光在触及廊下那个单薄身影的瞬间,立刻被一种混合着心疼、歉疚与深深爱恋的复杂情绪所覆盖。
快步走近,解下自己还带着室外寒气和潮意的外氅,想要披在苏蘅肩上,声音放得极柔:
“蘅儿,怎么又站在这里吹风?仔细着凉,药可按时服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