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,推开木门,一股混合着旧书、墨香和淡淡药草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钟离七汀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旧书案后,身上是半旧的蓝色家居直裰,腰背似乎比昨日在宫门前更加佝偻一些,一手虚握成拳,抵在唇边,似在压抑咳嗽。
“萧侍郎,请坐,寒舍鄙陋,无甚招待,只有清茶一盏。”
大反派郑重行礼,堪称有礼貌的文艺青年。
“晚生冒昧来访,扰老大人清静,实在惶恐。昨日匆匆,未及深谈。
晚生对老大人风骨学识,仰慕已久。今日略备薄礼,一罐粗茶,一卷残书,还有几贴家中常用的温络贴子,不成敬意,万望老大人勿要推辞。”
把篮子放好,姿态谦恭、真诚,眼神清澈,没有丝毫世家子常见的浮夸或施舍意味,只是一位渴求指点的后学。
“阿统,他来了他来了!他带着‘真诚’向我走来了,这眼神,这态度……比我当年答辩面对导师还诚恳,压力好大。”
“汀姐,保持人设。”
(开新书又没思路,眼睛遭不住,算了,先码到百万书测,看能不能起来。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