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统,我感觉钞票又要哗哗往外流,难受香菇。”
“花在该用的地方就行。”
“说是这样说, 可我还是好心疼 。”
花钱如流水,但这些都是必要投资。安全防护、教育引导都得专业,给孙女创造一个相对良好的环境。
“统,我这算不算在古代开展‘青少年综合素质教育及安全防护体系建设’?”
“汀姐,量力而行就好,你俸禄又不高。”
“知道了,开源节流,我得慢慢琢磨下。”
午后阳光正好,将天边染成金灿灿的柔光,萧景渊提了一个朴素盒子站在一座府门前。
两名侍卫对视一眼,冲侍郎大人抱拳行礼,木门斑驳,房屋简陋,一片寂寥景象,莫名与萧景渊心中那孤高清瘦、在堂上言辞犀利如刃的老御史形象重叠起来。
他揣着因好奇与钦佩而生的热切,登门拜访。
未带豪仆,只让车夫在不远处巷口等候,篮中所备,亦非珍玩:一罐品相中上的雨前龙井,用素纸仔细封着;一卷前朝孤本《水经注疏》的拓印残卷,是他费了些心思从旧书肆淘来,知范简老大人早年治水有功,或会对此类典籍有兴趣。
另有一小包据说是江南旧方配制的艾草温络贴,与他那日所赠膏药效用相辅,却更低调家常。
萧景渊温和对守卫们颔首,抬手扣响门上铜环,声音在巷中传开,格外清晰。
门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,门扉打开半扇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、神情谨慎的老仆脸庞。
“老人家,在下户部萧景渊,特来拜会范老大人。烦请通传。”
萧景渊礼貌拱手为礼,声音清和,姿态放得极低。
老吴显然有些意外,打量一番,目光在他上乘的常服上停留片刻,又看看手中那实在算不上贵重的提篮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恍然大悟,原来是户部侍郎。
“大人请稍候,容奴才禀报。”
“汀姐,大反派又来了。”
“老爷,萧侍郎求见。”
“把他带书房来。”
钟离七汀赶紧从院子躺椅里爬起,马不停蹄赶到书房,假吧意思摊开一本卷宗做样式。
“我家老爷请萧侍郎书房叙话。寒舍简陋,侍郎莫怪。”
“岂敢,叨扰了。”
宅院狭小,却收拾得极为干净,几丛瘦竹倚墙而立,叶子在暖风中簌簌作响,平添几分清寂。
书房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