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前,顾如烟想,明日该去铺子看看,快年关了,账该盘一盘,也该给绣娘们发些年礼。
至于那个人,那桩婚,那场戏——慢慢来吧!
长夜未尽,梅花还开着呢!
“阿统,我真服了,刚才真是丢人。”
“汀姐,你还现眼了。”
钟离七汀黑脸,伸手抱过微微发光的9527用头拱在它身上蹭蹭,求安慰。
“好啦,汀姐,快吃。”
9527挣扎出来,悬浮在半空中掏出一盘热乎乎的大鸡腿,招呼饿扁的自家宿主吃。
“这么多,哪来的?”
“散宴的时候,我看到有一家大人案几上鸡腿动都没动,他们人又走了,就趁机装到我们空间大碗里。”
“谢谢你,好统统。”
“快吃呀。别饿坏了。这个狗皇帝真小气,害得你饿了一晚上。”
钟离七汀拿起一只鸡腿啃一口,又想到车外的老人家,连忙喊老吴先把车靠在街边,进来吃点东西,反正大晚上又没啥人。
俩老头借着车头挂壁微弱灯光,在车内啃着热乎乎的大鸡腿。
9527变小身体,笑眯眯蹲坐在宿主肩膀上,双手撑着下巴看她啃。
“汀姐,好吃吧?”
“唔。。好吃。”
“没想到这位面都当官了,还过得苦。”
“阿统,生活就像一把刀, 插在我胳肢窝, 有点疼, 还有点想笑,苦倒是不咋滴。”
9527瞅瞅对面的老吴头,担忧的问:
“汀姐,你真打算明日也坐这奇葩驴马车上朝?”
钟离七汀嘴巴顿了一秒,默默在心底叹气。
“那不然呢?怎么说服他?”
事实证明,说是说服不了滴。
翌日,宫门前。
钟离七汀下马车后,瞥见不远处刘大人,正用袖口掩着嘴,跟身旁礼部员外郎嘀咕,眼角余光还频频扫向她的马车。
风声里断断续续飘来几个词儿:
“……成何体统……御史颜面……惹人发笑。”
她不动声色,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就呲溜过去。
官靴底子软,又刻意放轻了步子,直到几乎要贴上那两人的后背。
“两位大人不要当我的面说别人坏话 ,不然。。我也想说。 ”
刘御史嘿了一跳,回头倒吸一口凉气,往后一跳,差点踩了员外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