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骨头都在发出不适的呻吟。
“哎呀。。侍郎见笑,寒舍简陋。你看,我家也没个好茶招待你,冷锅冷灶吃不了热乎饭,天也不早了,那文书。。。”
“无事,不用招待。老大人请放心,晚生这就写。”
萧景渊从袖袋掏出笔墨,显然是文官常备在身的~。
他挽袖研墨,姿态优雅,笔触在粗糙又毛边的纸上,字迹却端方有力,条款清晰:
赔偿白银一千两,三日内交付,新车一辆,十日内由京城鲁班坊定制送达,另配二人小轿及轿夫,供老御史使用至新车完备。
写完还轻吹墨迹,待微干时,递给钟离七汀瞅瞅,问有没有遗漏之处。
“好,此书已甚好,还是侍郎想得周到。”
钟离七汀看了后,问9527有没有遗漏,在得到否定答案后,暗自松口气,同时也在心底赞叹——这小子上道。
文书写完,萧景渊不光签名还用了私印,又请钟离七汀过目。
她只好假吧意思的眯眼看了一下,连连点头称善。
轮到她签名用印,她却一声,捂住右臂:
“老朽刚才摔出去,这胳膊肘怕是扭伤了,提笔都颤得厉害,侍郎若是不介意,老朽按个手印吧?”
萧景渊自然毫无异议,一脸小白兔。
钟离七汀颤巍巍伸出沾了印泥的拇指,在文书上摁下一个无比清晰的红坨坨——力气可一点不像扭伤之人。
待一切终于办理妥当,萧景渊将文书一份亲自交给钟离七汀,一份仔细折好收入衣襟。
他没有立刻提出告辞,反而温声道:
“老大人的腰伤、臂伤,不可轻视。晚生略通医理,观您气色,似有气血不畅,家中正有御赐的活血化瘀膏与续骨草丸,稍后便遣人送来。”
脸皮厚如钟离七汀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
讹钱归讹钱,这售后服务也太贴心了吧!
“这如何使得,侍郎,这。这御赐之物。。”
“药物本就为救人济伤,能用于老大人,正是物得其用。今日冲撞,虽属意外,晚生终是难安于心。老大人日后若有用到晚生之处,只要不违律法人情,尽可开口。”
青年的微笑在昏黄灯光下,干净得晃眼睛。他眼神清澈坦荡,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“冲撞倒不至于,侍郎,你是个好人!”
“汀姐,你怎么也给人发好人卡?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