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都不会少。”
这时代,军官阵亡:无子嗣,父母或妻子可领其全俸三年,之后终身领半俸,不过遗孀得终身守节。
张氏透过泪雾怔怔看向那义正辞严的老者,眼睛里有什么正在缓慢苏醒 ,是一种更深 、更苍凉的慰藉 ,仿佛漂泊已久的孤魂找到了正确的指引 ,也像濒死者抓住了浮木的本能 。
“大人。。”
钟离七汀接过她手里的佛豆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原本装印章的木盒 ,将银豆放进去 ,要抽出一张空白名帖,提笔蘸墨。
她写好字,将帖子递给她。
“这个您收好,就上面有御史台印 ,日后若是有差役为难于你,或者布政使司抚恤金发放迟滞,便让人持此贴前来都察院,自有人为你做主。
张氏不识字,她颤抖接过,对钟离七汀叩头,这次扶她起来,她没再抗拒。
将名帖捂在怀里,亦如亡故的夫君和儿子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。
送走张氏,钟离七汀捏着那枚佛豆发呆,这母亲能献给恩人最大的谢礼是儿子最后留下的一钱银子。
“汀姐,咋了?”
“这这吃人的时代,正义的代价和偿还,都如此的具体和卑微 。”
“汀姐,无论古代还是现代,律法只能约束中低层,有钱能使诡推磨 。”
“你说得对,9527。无论什么朝代,我们只能管好自身,约束自己的道德底线。”
“嗯,别人是别人,我们是我们,做自己。”
“阿统,这绝户倒是和我们现代差不多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现在未婚未孕死去的人,只能埋在别人的大队上,像河里溺亡的小孩,一般父母会请人将其就地埋在河边,每年夏季洪水多的时候,总会冲出很多枯骨。”
“啊?那挺恐怖的。”
“对啊,我小学的时候在奶奶家去河边玩,还捡到过小婴儿的手骨,很小很小一只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,就找了个地方挖坑,给它埋了。”
“啧。。看来即使过了千万年你们人类依旧没变,未婚男女早亡,死都得不到安宁。”
“那可不。还好我们平原地区没有配阴婚的习俗,那个才叫邪门呢!我记得有个网红叫什么猫的骨灰被火葬场偷偷换了,拿去配阴婚,我滴妈呀,人没了良心,果然赚得更多。”
9527爬网线回来,也跟着一阵唏嘘,一人一统蛐蛐八卦着这奇葩风俗,谁又知道在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