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,恳请陛下明察,还臣公道,并治范简滥用职权、咆哮公堂之罪!”
我去你大爷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就跟谁没长嘴一样。
钟离七汀暗自翻二白眼,把隔壁同排的文官看的眼皮一抽。
朝堂上出现轻微骚动 ,无数若有似无的视线扫过来 。
钟离七汀作为被告,立马出列,正好对上帝王幽暗的墨色,他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:
“范卿,王主事所奏,你有何话要说?”
“陛下,王主事所言,句句貌似在礼,实则避重就轻,混淆视听,请听臣一一辩之。”
“哦?看来你还有长篇大论?”
“陛下,王主事诬告老臣的废话太多了。老臣决定直接用大白话一一怼回,不耽误陛下宝贵的批阅奏折时间,还有诸位同僚的上值。”
王主事气了个倒仰,他回身用玉笏指向钟离七汀。
“你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。。王主事,尊老爱幼懂不懂?,指人可不太礼貌哈。陛下还在,小心殿前失仪。
虽然你是武官,不像我们文官有文骨雅望,但大殿之内,希望你保持基本的素养。”
“我。。”
王主事说不过嘴皮子利索的文官,他决定朝帝王跪下,一脸委屈。
“陛下,臣没有,臣只是。。”
钟离七汀几步冲上前,一个秒滑跪溜出去几米远,停在王主事身边,不多不少,不远不近。
声音更加清亮,面露痛心疾首,强制压下王允中嘚吧嘚吧。
“陛下。。。”
大喊一声陛下,喊出了震惊文武百官三年的架势,连王主事都刹了一脚。
“陛下呀,老臣忠心耿耿为两代帝王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。王主事说不过我,就直接跪。请陛下圣裁,这不是谁跪谁就有理的地方。”
王主事气得满脸通红,也不跪伏了,他恶狠狠瞪向身侧跪得笔直笔直的老御史。
风临宇看到老御史的骚操作,嘴角微抽,脸黑了一半。他压住怒意道:
“行了。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。”
“听见没,说你呢!”
帝王磨牙,忍了又忍,才没让御林军把殿下这厚脸皮的两朝清官拖下去砍了。
“范爱卿,你的辩驳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