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你不是说明天干吗?”
“没办法,越积累越多,要老命。”
“以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没错。以前我工作一遇到麻烦就想辞职 ,爱情一有矛盾就想分手 ,生活一有困难就想去死 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“我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 ,我的原则只有三个字 :看心情。”
“好叭。”
翌日,9527告诉她,昨晚家里进了,此老鼠非彼老鼠 ,两个人,还对她和老吴房间吹了迷烟。
钟离七汀眼睛瞪大。
“你咋不及时告诉我?”
“他们只是来翻找东西,恶意值10都没有,而且你重要的东西我都帮你收着,就没惊醒你,你还要上早班不是。
反正吹不吹迷烟,你都睡得像昏迷一样。”
钟离七汀黑脸,她是这样的人吗?瞌睡好,怪她咯?!
“对了,汀姐,有一个小贼翻东西的时候,被你家还没来得及搬家的耗子咬伤了手背。”
“6。”
老吴头明显发现家里来贼了,还跟她说了一句,她安慰安慰没事。
然后坐驴车去上朝,最后又在老吴忧心忡忡的目光中,走向象征权利最高峰的皇城。
午门外,百官陆续汇集 ,她能感受到一抹若有似无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。
“汀姐,那兵部王某在偷偷瞪你。”
“没事,他敢找我麻烦,我就把他踩下去。who怕who。”
朝会按部就班,各部门启奏。就在气氛略显沉闷 ,接近尾声时 ,一人手持笏板,踏步出列,正是武选清吏司主事——王允中。
他年龄不大,三十五六,皮肤白净,面带一副饱含委屈 又强抑愤懑的表情,声音洪亮又刻意保持恭敬:
“陛下,臣兵部武选清吏司主事王允中,有事要奏,泣血陈情。”
御座上的帝王,眉目微挑,薄唇轻启:
“讲。”
“陛下,臣弹劾都察院台院侍御史范简,其假借查案之名,行挟私报复、扰乱部务、欺压同僚之实!
昨日,范御史不循章法,未持驾帖,悍然闯入我兵部衙署,无视朝廷体统,以‘圣意’相胁,逼迫下属擅调机密档案,言语倨傲,几近侮辱!
此等行径,非但干扰兵部正常职掌,更损及朝廷各部协作之制!臣清清白白,为国选材兢兢业业,却无端遭此构陷之嫌,清誉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