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沾过荤腥。”
“呵。。范御史既然抱怨朝堂月俸不够用,索性告老还乡,朕允你归隐!”
钟离七汀头秃,视线到处乱扫。这成功转移话题后,狗皇帝怎么不跟着她的思路走,反而堵了她去路?
“陛下,出去建功立业和在家安居乐业是不一样的。老臣还有一股余力想给陛下分忧解难。”
“爱卿不是抱怨俸禄低吗?”
“英雄不问出处,干饭不问岁数。老臣只是跟陛下谈谈心,随口聊聊天,没有跟陛下抱怨的意思。”
“唔,原来如此。看来是朕误会了。”
“哈哈。。误会误会,风雪压臣两三年 ,加在一起共5年 。老臣拢共还有13两积蓄,想必应该能挺到耳顺之年(六十岁)辞官归隐。”
言下之意,再给你打三年工就拜拜。
“爱卿倒是不怕在朕面前失仪,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。”
钟离七汀傻眼,泥煤的,万恶封建的古代,笑几声也不行?
“汀姐,他故意找你麻烦呢!”
“陛下恕罪。这人生苦短, 臣只能苦中作乐,尽情笑,趁我还有牙。“
“你在朕面前称我?”
(劳资想给你一逼斗,不就是想涨工资吗?你还逮住我不放了。)
钟离七汀感受到男主并没有杀意,只是恶趣味的抓她把柄,脸上挂起假吧意思的苦笑:
“陛下圣明烛照,老臣。。”
她停了下。
“臣这副朽木皮囊里住了两个魂,一个读了六十年圣贤书,口称臣罪该万死的老范,另一魂在能看穿人心的真龙天子面前,拙劣的演技都是虚架子,它觉得斗胆称一声,不是不敬,反而是把陛下当成能说实话的人。
当然,它糊涂、它僭越,一会冷风一吹 ,那个规规矩矩的范老头就会回来狠狠抽它几个大耳刮子 ,自去刑部门口跪着请罪 。”
风临宇静静听完,他见过太多诚惶诚恐跪下请罪 ,也见过太多的阿谀奉承 。
这把不敬说成另类的褒奖 ,还把两个魂扯出来当盾牌 ,当真是闻所未闻 。
半晌后,他语气听不清喜怒,却比刚才松快一分,问:
“那你现在与我对话的是哪一个 ?”
“回避下,是那个盼着陛下开恩,能多领几年俸禄,好抽它巴掌的真魂,毕竟,耳光打多了 ,脸皮更厚 ,往后更难管教 。”
“呵呵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