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七汀仅仅用几个字就让刚才松快的气氛重新绷紧,大家都静静看着钟离七汀去作死。
“准。”
“陛下,礼部所奏消寒宴,循古礼,彰圣德,其意虽美,然。。臣闻君举必书,书而不法,后嗣何观?
今岁,北地有霜寒冻土之灾,东南有漕运之滞,国库之重,首重军需和赈济苍生,当此之时,若大举筵宴,虽曰‘与民同乐’,实则未睹其乐,先见其费。臣不敢苟同!”
又一名督查院御史大人力挺站出,躬身行礼。
“臣附议范大人之言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反对,自古以来,这庆典乃遵循古礼之雅事,范大人所言有诽谤盛世、不敬龙颜之嫌,请陛下责罚于他。”
“陛下,范大人忠心耿耿。”
“陛下,依臣愚见,此事当商议一二。”
“末将恳请陛下取消消寒宴,边境战事吃紧,这宴会开支可抵多少将士口粮,请陛下三思 。”
文官,武官打起口水战,把钟离七汀看得一愣一愣的,就跟菜市场买菜的大妈些一样,太和殿一时叽叽喳喳,闹麻了。
龙椅上那位俊脸一拉,司仪太监高声喊:
“御前陈奏,不得喧哗 !”
朝堂安静如鸡,不敢多言,站在原位等候当今陛下发表演讲。
“依范爱卿所言,当如何?”
钟离七汀听懂狗皇帝的弦外之音,他有点不爽她鸟。
微抬身体,跪得笔直有礼貌,高声回话:
“陛下,百戏一台,可活千户饥民,珍馐一席,能抵百口冬粮,陛下若以勤俭示天下,百姓们定会交口赞言,广而告之。
若陛下毫无顾忌大设宴席,恐天下百姓闻之,谓朝廷重虚文轻实政。
依臣愚见,宴可设,而仪可从简,乐可陈 ,而戏勿可奢。
天恩浩泽,直达穷檐,岂不更符迎阳本意,慰藉寒冬?”
钟离端水大师七汀发表自己感言后,静待男主的抉择。
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御座之上,心里暗自咋舌,这范御史不是一直口直心快,认死理,坚决杠到底的吗?
当初先帝被他气得鼻孔冒烟,若不是看他一心为国为民,是难得的清贵好官,早把他拖出去砍了几百遍。
今日,这老匹夫成长了?!难道,换个皇帝换个活法?。呃。。换个为官之道?
呸!老狐狸。
有人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