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宫门,阴冷的风裹着属于皇家的檀木香,尘土扑面而来,脚下是程光瓦亮的巨大平整的青石板,被无数朝靴磨的光滑如镜 。
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片超级大的广场,又叫重宫前广场,可容纳千军万马 ,广场两侧是暗红色庑房,隐约可见内里值守侍卫或宦官的身影,如幽灵。
走了一毛大歇,终于跨过深邃的午门门洞,进入核心区域 。
这里的宫殿规制明显不同 ,飞檐斗拱,层层叠叠 ,汉白玉栏杆,让钟离七汀看了差点走不动道。
“万恶的资本家,呸。”
“汀姐,别酸。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“阿统,我以前没钱去北平看天安门广场升国旗,这回有幸进入皇宫,还真有点小兴奋是怎么回事?”
“汀姐,偷偷惊艳,别失仪就成,小心别嘎咯。”
“安啦,你借我100个胆子,我也不敢。”
钟离七汀一路规规矩矩,只敢拿眼角余光打量四周 ,暗暗咋舌。
白玉栏杆环绕着巨大的金水河 ,5座精致的汉白玉飞虹桥横跨两边 。
河水泛起幽光,倒映着两侧殿宇森严。
他们这些文武百官只能从正中的御道桥旁边的规定路线走,桥面只有皇帝老儿才能通行。
那光洁的玉石桥面在微明中闪烁着不容亵渎的孤高。
“哼。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踩那座桥。 ”
“劝你别作死。”
过了金水河是太和大广场,比前头那个广场还要宏伟,壮观。
远处,那三重汉白玉须弥座台基已然在望,如同天梯,层层递升,托举着整个王朝权力的核心——太和殿(金銮殿)。
即使在朦胧晨曦中,它那重檐庑殿顶的轮廓也带着巨大的压迫感,鎏金宝顶尚未被阳光点燃,却已凝聚一股令人窒息的庄严。
“哇哦。。好威严霸气的宫殿。”
“汀姐,快跟上。”
队伍在此分流,并非所有官员都能直达太和殿前。
钟离七汀跟着一些中下官员,走向广场一侧的庑房区域,那里有专门设立的暂存处,几名面无表情、穿着宫中特定服饰的年长太监垂手而立。
官员们将手中携带装有简单早膳或文具的小食盒、小包裹递上,换取对应的号牌。
这是规矩,除极少数特许重臣。任何人不得携带外物入正殿朝参。
“啧。。这不跟去参加博物馆扫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