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被他突然跪下惊到,但眼眶泛着红,杀意也仅仅迟疑一瞬。
“说。你还有什么遗言?”
“呜呜。。少年,你放过我吧!我上有80岁老母 ,下有3岁。。小狗,我还没娶上媳妇儿,生个孩子养老送终。。”
“闭嘴。我问你遗言。”
钟离七汀匍匐跪行到少年面前,一把抱住他大腿,哀嚎,一边喊9527把大黑叫过来,这里挨着近,能通知的到它。
少年被哭嚎搞得脑瓜子疼,伸手就要往后掏。
钟离七汀秒收哀嚎,正经起来。
“好,别,别拔剑,少年,请你给皇军带个话。。。”
少年怒气一滞。
“黄军是谁?”
“就是我隔壁邻居的侄女的小舅舅的哥哥的表妹,你跟她说,此生不负遇见,我死得其所、虽死犹荣 ,虽不能寿终正寝,但会名垂青史 、万古流芳。。 ”
周遭的世界瞬间寂静无声,他只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的搏动声,眼圈越来越红。
“好,我会确保你的遗言比你的人生更有价值。”
少年垂眸而立,面上无悲无喜。
他右手的指尖微抬,一缕阴寒刺骨的内力已在掌心无声凝聚,周遭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、冻结。
只需指尖轻弹,那至阴至柔的掌力便可透骨而入,震碎对方的头骨和心脉。
杀意,已攀至顶峰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巷口传来一阵轻快而毫无防备的哒哒哒声响起。
一团温热、壮实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,毫无征兆地撞入了这方被杀机笼罩的天地。
它是一条油光水滑的大黑狗,狗子径直冲到少年身边,全然无视那跪在地上的主人与几乎实质化的杀气。
它那颗硕大的头颅亲昵地、用力地蹭着少年凝聚内力的右手手腕,湿凉的鼻尖触碰着他紧绷的皮肤,瞬间打散了他即将离体的真气。
那条粗壮的尾巴奋力摇摆,如同黑色的旌旗,带着风地拍打着他的裤腿,带着一种纯粹的、毫无理由的欢欣。
少年周身凛冽的气息蓦地一滞。
他低头,撞进了一双棕色湿漉漉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算计,更没有世间一切的污浊。
只有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,以及一种近乎愚蠢的、全然的信任与赤诚。
黑狗发出呜噜呜噜的满足哼声,伸出温热的舌头,讨好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