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我者待我如草芥。
恋家者当——不得好死。
“雄主。”程言绥笑着的脸庞早已僵硬,以至于那双手捂住他的脸颊时,他甚至觉得刺痛,感到畏缩。
瑟兰提斯不知要如何和他开口,这个总是戴着张假面具喜欢张牙舞爪的人类,现在看着,却仿佛要生生碎在他面前。
瑟兰提斯只感觉心脏抽搐,刺痛不止。
“雄主,美貌不是你的罪过,那是他们的。”瑟兰提斯搂住他,按住了程言绥的后脑,“你比所有人都要好,他们没眼光,看不见,但我能看见。我愿意终生侍奉你。”
程言绥脑袋埋在瑟兰提斯脖颈间,他闻言眼眸睁着,觉得瑟兰提斯说的话虚假,又玛丽苏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眼眶酸痛,悄无声息地落下了一滴眼泪:“……你愿意留在这里吗?为了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瑟兰提斯的回答从来都不需要犹豫,“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我是你的。”
“哪儿来的肉麻话,不正经。”程言绥感到好笑,笑着笑着,又觉得难过。
他仰头把眼里的酸涩逼退下去,没让瑟兰提斯看到:“不说了,难得出来一次,我带你去看我造的大船。”
那艘所谓的大船不过是一个小竹筏,程言绥找不到多少木材,制作出来还有些潦草。
“你别看它不中用,其实它用起来还好。”程言绥对自己造出来的东西甚为满意,他将竹筏推进海里,道,“你坐上去,看看怎么样。”
瑟兰提斯:“……”
他有些无奈,但还是走到竹筏上。竹筏在他走上后上下漂浮了两下,竟然将他稳稳托住了。
“瞧瞧,我说的吧?它看着不中用,但它其实很中用。”程言绥走进海水里,将木筏推得更远,“它能漂的很远。”
瑟兰提斯起先还觉得有些惊讶,这个简陋的木筏在逐渐汹涌的海水里稳住身形,竟然朝着远处,越漂越远了。
这木筏底下……应该还被安装了别的驱动装置。
“……雄主?”
程言绥早在瑟兰提斯观察木筏时松了手,他站在海岸边,远远看着他。
竹筏上有包裹,也有足够的压缩饼干。作为客人的程言绥有离开的权利,现在,他将这个权利赋予瑟兰提斯。
外面的世界对他来说……其实早已无关紧要。
他将和这座岛一起沉没。
天空霎时间阴云密布,海面上波涛汹涌,卷起大浪与波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