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帼愣了愣，她略微沉默后说道：“也许别人说得对，我不光是为你报仇，这里也有我的私心，我才是真正的柳家千金，而她冒名顶替我的位置那么多年，还得到我亲生父母的宠爱，我每每想到这些，心里就很难受！”

孟越嘉道：“搁谁心里都不会好受，但是你可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，不能让它成为你心里过不去的坎。”

相帼眨了眨眼，问道：“小姐您劝我放下过去？为的是保护司空鹏风吧？！”

孟越嘉低咳一声，说道：“既是为了你，也是为了他。”

相帼有些吃醋道：“你对那孩子真好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小姐您放心，只要他不惹我，我也懒得费精力对付他。”

孟越嘉点了点头，欣慰地说道：“相帼，我就知道你是爱憎分明的人。”

她们都把司空鹏风当做小孩子看，却都没有想到孩子的仇恨种子虽小却最坚硬，许多年之后，相帼才蓦然发现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不可撼动的大树，遮蔽了她整个身子。

……

整个后宫谁最聪明，不是太皇太后，更不是柳妃，而是端太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