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而是小人,小人是不会感激您的。”
孟越嘉反问道:“既然这些道理是我教你的,难道我不懂吗?!”她轻叹一口气道:“我不是说放过她们,只是别太狠,因为你无法做到最绝的那一步,都说斩草除根,难道你还要除掉那孩子吗?!”
相帼道:“那孩子到底是圣上目前唯一的子嗣,我尚且做不到除掉他。”
孟越嘉道:“对啊,你做不到除掉他,却逼死了他的母亲,那不就等着他日后报复你吗?!你何苦给自己招来这样大的隐患?!”
相帼不在意道:“那没关系,只要小姐您以后有了圣上的孩子,我便出手永绝后患!”
孟越嘉大为震动,她迟迟不言语,她怀圣上的孩子?!她突然感到害怕,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相帼,你想得太远了。”孟越嘉心虚地说道。
相帼道:“远?小姐,您已经迟到太久了,在您还是王妃的时候就该想这事儿了!”
孟越嘉见识过女人生孩子有多恐怖,她对分娩之事有心理阴影,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爱圣上,怎么会想为那个男人生孩子?!
“哈哈!”孟越嘉摆摆手道:“先不聊这个,那什么,柳嫣死了,那圣上是何意?”
相帼知道小姐在回避这个话题,暗中摇头,说道:“小姐,圣上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孟越嘉道:“他不伤心?”
相帼道:“您那次出意外的时候都没见他有多伤心,更何况柳妃?!”
孟越嘉有些不解道:“想当初他对柳嫣挺好的,在我面前没少护着她。为何她出事的时候他会那么冷漠?”
相帼无言以对,隔了好久,说道:“因为圣上变心了,她不再是他中意的人。”
孟越嘉有些头疼,扶额道:“别再说了,越说我就越觉得对柳嫣亏欠得慌,我似乎明白柳嫣为何当初对我恩将仇报了。”
相帼忿忿不平道:“小姐,您怎么会这么想呢,您根本就不欠她的!”
孟越嘉摆手道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,说下太皇太后怎么样了?”
相帼没想到孟越嘉转移话题转移得这么快,不由得撇了撇嘴,说道:“小姐,太皇太后已经不成气候,你是真关心太皇太后还是回避着自己不想面对的话题?”
孟越嘉嘴硬道:“我当然是真关心太皇太后了,我很不理解你的想法,为何非要柳妃死,却又放太皇太后一条生路呢?毕竟那件事太皇太后才是主谋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