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肃人,跟随李定国十三年,从云南打到暹罗,从暹罗打到缅甸。身上有七处伤,最重的一处在勃固城下,被缅军长矛刺穿大腿,险些截肢。
今天,他站在这里,走在金陵城的御街上,接受万民欢呼。
值了!所有的血,所有的汗,所有的出生入死,都值了。
王大山挺起胸膛,将燧发枪握得更紧。枪托上,刻着七道划痕——那是他手刃七个敌人的性命。
禁卫军和国防军的步兵方阵全部通过后,街道上忽然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,远处传来闷雷般的声音。
“是骑兵!骑兵来了!”
人群再次骚动。许多人踮起脚尖,伸长了脖子。
最先出现的是旗手。三面大旗:中间是玄色龙旗,左右分别是“骠骑”、“骁骑”字样。
旗面丈二见方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旗后,是三千骑兵。
不是冲锋的速度,而是以整齐的队列缓步前进。
战马受过严格训练,步伐统一,马蹄起落间,发出雷鸣般的轰鸣。
十骑一排,三百排,如移动的城墙。
骑兵们身着棕色皮甲,外披猩红战袍,马刀悬在右侧,骑弩背在身后。
他们挺直腰杆,目光平视,左手握缰,右手持旗——每名骑兵都有一面小三角旗,旗上绣着所属部队的番号。
“大夏骑兵!西域就是他们打垮的!”,有消息灵通的人喊道。
喜欢明末崛起:打造一个崭新华夏帝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