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第一连之后,禁卫军的九十九个方阵依次通过玄武门。
每一个方阵都如刀切斧劈般整齐,每一个脚步都踏在同一个节拍上。
两万人,两百个方阵(包括后续国防军),行进在十里长街上,竟然没有一丝杂乱。
这背后是三个月的高强度训练,从西域战事基本平定开始,孙杰就接到密旨:挑选精锐,筹备阅兵。
各部队轮番训练,练站姿、练步伐、练摆臂,甚至练眼神——要求每名士兵经过承天门时,必须向右转头四十五度,注视观礼台,目光坚定,不能眨眼。
“我们要让陛下看到,大夏的军人,眼里有光,心里有火!”,孙杰在训练场上如是说。
此刻,这训练成果展露无遗。
当禁卫军方阵行进到朱雀大街中段时,国防军的方阵也开始进入大街。
深蓝色与黑色交错,如海洋与夜幕相接,壮观得令人窒息。
一个坐在酒楼二楼的老书生,颤抖着写下诗句:“玄甲连云蔽日来,蓝袍卷浪撼城开,十里长街声震地,盛世雄兵过御街”。
他身边,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感叹:“老兄,你可知道这一身行头要多少钱?”。
“多少?”
“我有个亲戚在军需司当差,他说,这一套军服加上蜀锦战袍,造价要五十夏元!两万三千套,就是上百万夏元!这还不算武器、马匹、训练耗费”。
老书生倒吸一口凉气:“上百万夏元啊,那可是前明的十万两银子,听说他们的衣服每年都要发几套!”。
“值!”商人斩钉截铁,“你看看百姓的眼神!你看看那些孩子的表情!这钱花得值!这是告诉全天下——大夏,不可欺;大夏的军人,不可辱!”。
正说着,一个特殊的方阵经过。
这个方阵的士兵年纪明显偏大,很多人脸上有疤,眼神沧桑。
他们手中的燧发枪,有的枪托上刻着划痕——那是记数,记录杀敌人数。
他们的战袍虽新,但掩盖不住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杀气。
“是李定国将军的老部下!”,有人认出来了,“南疆军团的人!”。
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,南疆之战虽然结束不久,但那些传奇故事早已传遍全国:李定国夜袭腊戍、吴世嘉炮破勃固、赵广渊江畔伏击……每一个故事里,都有这些老兵的身影。
方阵中,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兵眼角湿润。
他叫王大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