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,如泣如诉。
四十里外,伊犁河谷西口。
联军大营的景象与夏军截然不同。
这里没有壕沟栅栏,没有整齐营帐,二十万大军像迁徙的兽群般散落在方圆几十里的草原上。
哈萨克人的白色毡房如蘑菇丛生,准噶尔人的黑色帐篷如散落的煤块,土尔扈特、杜尔伯特等小部族的营地更简陋——很多只是用毛毡搭成的临时窝棚。
营地之间不仅没有通道,反而挖出了一道道浅沟、堆起了一座座土堆作为界限。
这不是防夏军,是防“友军”。
三天来,为争夺水源、草场、甚至女人,各部族间爆发了不下几十次械斗,死了近百人。
中军金帐内,气氛比帐外零下的气温更冷。
哈萨克汗贾尼别克坐在铺着熊皮的主位上,这位五十岁的汗王身材如棕熊般魁梧,满脸虬髯沾着未化的冰碴,一双鹰眼扫视帐中众人时,带着草原霸主特有的威压。
他左手边,准噶尔台吉僧格斜靠在软垫上,这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容阴鸷,右手始终按在镶嵌宝石的刀柄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下首,十二个小部族的头人如坐针毡,眼神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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