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带的冲击力确实骇人,但在禁卫军面前……他看向吴世嘉。
吴世嘉神色不变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狩猎前的兴味。
“披耶·西沙越倒是比他那躲在阿瑜陀耶的王兄有胆色,知道守城是死路一条,想倚仗战象之威,在野外一搏。可惜……”。
他走到大幅的华富里地区沙盘前,仔细观察着敌军营垒与“象林”丘陵的地形关系。“背靠丘陵扎营,可防我军迂回其后,亦可依托山林掩护象兵。
营前地势相对开阔,利于象群冲锋。这披耶·西沙越,倒是选了个好地方,也打了手好算盘。”
“将军,我军该如何应对?是否先拔除其城外营垒,再图攻城?”,一名禁卫军将领问道。
“不必”,吴世嘉摇头,“敌军欲野战,我便成全他,攻城拔寨,耗时费力。若能于野战中歼灭其主力,华富里孤城不攻自破”。
他手指点向沙盘上几处位置:“敌军倚仗者,无非战象与营垒,破之不难,传令:
“全军于夜功河北岸扎营,构筑坚固防线,多设拒马、壕沟、陷坑,特别是防象的深坑与尖桩”。
“炮兵阵地前移,重点部署于可覆盖敌营前开阔地及‘象林’边缘的区域”。
“李将军”。
“请你率国防军主力,于我军左翼展开,构筑第二道防线,并负责保护我军侧翼,警惕华富里城内守军出城夹击”。
“好!”
吴世嘉继续部署,条理清晰,冷酷而高效:“此战关键,首在破其象兵,我已有对策”。
“各步兵连,需加强反象训练:以班为单位,演练集火射击象眼、象腿、象奴,配发特制‘惊象雷’与燃烧瓶;机枪连分散配置,形成交叉火力网,专司拦截象群冲锋”。
“炮兵任务:总攻开始后,优先以燃烧弹、开花弹覆盖‘象林’区域,惊扰象群,破坏其出发阵地”。
“待象群冲出,以链弹、实心弹集中轰击其密集队形,若象群冲近,部分火炮换装霰弹,进行最后拦阻”。
“骑兵营待命,待敌象兵崩溃、阵线动摇后,从两翼迂回包抄,截杀溃兵,直冲敌营!”。
众将领命,各自准备。整个夏军大营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,开始精密运转。
士兵们挖掘工事,布置陷阱,擦拭武器,进行针对性的战术演练,尤其是对付战象的方法,被反复强调和操练。
禁卫军士兵们虽然面色冷峻,但眼神中并无惧色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