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征军团主帅,李定国,见过吴将军”,李定国抱拳行礼,姿态不卑不亢。
吴世嘉抬手还了一个标准的禁卫军军礼,动作干净利落。“李将军,久仰,奉陛下之命,禁卫军特遣军团两万人,已全员抵达,这是编制清单及主要装备列表,请过目”。
他递上一本薄薄的册子,语气公事公办,没有任何寒暄。
李定国接过,迅速浏览,眼皮忍不住跳了跳。
清单上除了人员、火炮、步枪、手摇机枪数量外,还有诸如“野战医院两所、“防疫消毒队”、“工兵架桥营”、“侦察气球分队”等闻所未闻的编制,以及海量的弹药、药品、特种物资储备。
“吴将军所部……令人惊叹”,李定国合上册子,由衷道,“不知将军对当前南疆局势,有何见解?我军又该如何协同?”。
吴世嘉走到早已备好的巨型沙盘前,目光如电,快速扫过。
“局势,出发前已详细研读战报。核心问题有三:一,暹罗军主力依托富良江水网与营垒,避战不出,二,缅军虎视眈眈,安南太子为患,三,丛林山地环境削弱我军常规战力,疫病困扰”。
他手指点向富良江南岸的“迦南”大营:“此处为暹罗核心防线,兵力八万,经营日久,正面强攻,纵有火力优势,亦难免伤亡”。
“陛下遣我等前来,非为蛮力硬撼。”他顿了顿,“禁卫军之存在,是为以最小代价,达成最大战果,故,首战目标,非迦南大营”。
众将疑惑,李定国目光一闪:“将军之意是?”。
吴世嘉的手指沿江向下移动,落在迦南大营侧后约八十里处,一个名为“同登”的渡口集镇。
“此处,是暹罗军沿江补给线的一个重要节点,守军约三千,有简易码头,其与迦南大营之间,道路沿江崎岖,援兵最快也需一日半可达”。
他抬起头,看向李定国,“我军首战,便打这里,以禁卫军为主攻,一日内破城,歼敌,夺取或摧毁其囤积物资,而后,不必固守,迅速撤回北岸”。
“引蛇出洞?”,李定国立刻明白了。
“不错。”吴世嘉点头,“敲掉其要害节点,披耶·却克里若还想维持防线,必派兵来争”。
“届时,是围点打援,还是半渡而击,主动权在我,此为一石二鸟:既检验我军新装备、新战法于实战,亦迫使暹罗军脱离坚固营垒,于运动中歼之”。
“若暹罗军忍而不发,固守待援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