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军伤亡不到三百,就完全控制了这座囤积着六万大军三个月粮草的后勤基地。
周浩站在最大的粮仓前,看着堆积如山的稻米、腌肉、鱼干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国公,这些粮食……”,赵大勇眼中放光。
“烧了”,周浩平静地说。
“什么?!”,众将都愣住了,“这么多粮食,够咱们全军吃半年!烧了多可惜……”。
“必须烧”,周浩转过身,眼神冰冷,“第一,咱们带不走,第二,留下就是资敌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——我要让郑柞的六万大军,明天就断粮!”。
他顿了顿,声音如铁:“传令:除留足咱们五日口粮外,其余全部焚毁,油料、柴草集中堆放,要烧就烧得干干净净,一粒米也不留给安南人!”。
“可是国公,这么多粮食,附近百姓……”
“这是战争”,周浩打断道,“战争没有仁慈,郑柞的军队饿肚子,就没力气打仗,就会有逃兵,就会军心溃散,这比咱们多杀一万敌人都管用”。
众将默然,但军令必须执行。
当夜,粮山仓燃起冲天大火,即便在大雨中,泼了油料的粮仓依然熊熊燃烧,火光映红半边天空。
黑烟滚滚升起,数十里外可见。
北江城头,郑柞看到了南方的火光。
他踉跄后退,一口鲜血喷出。
“将军!”,亲兵慌忙扶住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,郑柞面如死灰,“粮山仓一失,军心必乱,传令……撤军,全部撤回升龙府……”。
“将军,现在撤军,夏军若渡河追击……”。
“那也比饿死强!”,郑柞嘶吼,“没有粮食,三天之内军队就会哗变!撤!连夜撤!”。
军令传出,北江防线瞬间崩溃。
六万安南军,在深夜中仓皇南撤,由于命令突然,组织混乱,许多部队甚至来不及带走辎重。
更糟糕的是,粮山仓被焚的消息不胫而走,士兵们知道后方已无粮草,逃亡者不计其数。
李定国在河北岸看到对岸的混乱,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。
“全军渡河!追击!”
大夏军乘势渡河,几乎未遇抵抗,逃得慢的安南军被俘虏,逃得快的丢弃盔甲兵器,只求活命。
一夜之间,经营数月的红河防线土崩瓦解。
七月初三,周浩与李定国在红河南岸会师。
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