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着深蓝色布衣,手持长刀或肩扛军弩,虽然队列不如国防军整齐,但眼中闪着同样的光。
那是拓荒者的光,是去新天地抢土地、抢财富、抢子孙后代立足之地的光。
“大夏的将士们!”
孙杰的声音通过八个铜制喇叭筒传遍全场。
他没有文绉绉的开场,直接切入正题:
“咱们身后,是甘肃,是陕西,是中原万里河山!咱们面前,是西域——汉家的旧疆,丢了四百年了!”。
“四百年!够一个王朝从生到死两轮!够十代人忘了祖宗故土在哪儿!”
他顿了顿,让这话在士兵心中发酵:
“但这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从今天起,咱们要把它拿回来!不是去串门做客,不是去经商贸易,是去——拿回来!”
“怎么拿?”孙杰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第一步,五十万平方公里!有多大?比整个江苏省还大一圈!在这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地上——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:
“第一,杀尽当地王公贵族、部落头人!一个不留!”
第二根手指:
“第二,抓捕所有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男丁!押送回内地开矿修路!”
第三根手指:
“第三,焚毁所有异教寺庙经卷,砸烂他们拜的神像!”
第四根手指握成拳:
“第四——也是最重要的——移咱们的民,开咱们的学堂,教咱们的文字!让那儿的孩子从会说话就学大夏官话,从认字就写大夏文字!二十年后,我要那地方的人从骨头里都觉得自己是大夏人!”。
全场死寂了三息。
然后,山崩海啸般的吼声炸开:
“杀!杀!杀!”
“大夏万岁!皇帝陛下万岁!”
孙杰满意地看着这一幕。他要的就是这种赤裸裸的征服者的气势。
什么“王道教化”,什么“怀柔远人”,那都是站稳脚跟以后文官们往脸上贴的金。
开疆拓土的第一阶段,只能是刀与火,血与铁。
“出征!”
十万国防军同时转身,动作整齐得像是同一具躯体。
燧发枪上肩,炮兵营的挽马嘶鸣着拉动炮车,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汇成持续不断的轰鸣。
西征军团第一师率先开拔。
师长是个黑脸汉子,叫赵振武,也是四川出来的老底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