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卫军不做停留,以最快速度向纵深推进,目标很明确:歼灭鞑子有生力量,攻占主要城池,摧毁抵抗意志,不围城,不劝降,遇城即攻,遇敌即歼”。
他转向五位复国军师长:“你们五万人,分成二十五支‘清剿大队’,每队两千人”。
“在禁卫军攻占区域之后跟进,执行三项任务:第一,搜捕躲藏的鞑子残兵、贵族余孽,就地处决”。
“第二,清算朝鲜两班贵族、地方豪强,没收土地财产,首恶诛杀”。
“第三,宣谕大夏政策:普通百姓只要不抵抗,不藏匿鞑子,生命财产可保,赋税减半,分田分地”。
陈豹——这位原朝鲜将领,全家被鞑子屠杀,眼中血丝密布,咬牙道:“将军放心!这些勾结鞑子、欺压百姓的蛀虫,一个都跑不了!”。
“记住”,秦武沉声道,“你们虽是冷兵器部队,但大夏会为每个大师配备一个火枪小队(五十人)作为支援,行动要快,手段要狠,但要区分对象,滥杀无辜者,军法处置!”。
众将轰然应诺。
秦武最后看向地图上标红的“汉城”,此时朝鲜称汉阳,但大夏沿用旧称,缓缓道:“三个月,陛下给我们的时间是三个月内拿下朝鲜半数”。
“这是皇室参谋部的计划,以鞑子的抵抗程度和我军后勤压力,三个月能控制半岛北部、兵临汉城下,便是大胜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此战之后,困扰中原数千年的北方边患,将在我们手中彻底终结,诸君之名,当铭刻青史!”。
帐中杀气冲天。
六月初八,凌晨四点,鸭绿江笼罩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。
江北,第七师阵地。
张奎站在前沿指挥所,通过望远镜观察对岸。
新义州城墙轮廓模糊,城头零星火把晃动——守军显然没料到夏军会在此时发动总攻。
“炮兵营准备如何?”,张奎问。
“报告师长!五门攻城炮、十五门速射炮已进入预设阵地,炮弹充足,瞄准完毕!”,炮兵营长声音激动。
“好”,张奎放下望远镜,“传令:工兵营,开始架设浮桥,第一团,做好渡江准备,水军炮艇,五分钟后开始火力准备”。
命令迅速传达。
江面上,十二艘改装后的内河炮艇缓缓驶近南岸。
这些船只有二十米长,船首安装一门小型舰炮,两侧各有四门速射炮,它们是大夏工部最新的杰作,专为江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