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七,鸭绿江畔,新义州前线大营。
时值初夏,江水滔滔,两岸青山翠绿。然而这宁静的江景之下,却弥漫着浓烈的战争气息。
江北大夏一侧,连绵的军营望不到尽头,大夏金龙旗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
中军大帐内,气氛肃杀而热烈。
秦武——这位在港口蛰伏数年、鬓角已现微霜的禁卫军中将,此刻正手持夏皇亲笔圣旨,眼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锋芒。
他环视帐中诸将,声音沉稳有力:
“陛下旨意已明,朝鲜,必须成为大夏一省。多尔衮、豪格及其麾下鞑子,朝鲜两班贵族、乡绅豪强,必须一个不留”。
他将圣旨置于案上,手指重重敲击着朝鲜地图:“这是本将等了几年的机会,也是诸位建功立业、光宗耀祖的战场!”。
帐中将领无不精神振奋。
禁卫军第六师师长范青峰少将,四十出头,面容冷峻,是军中着名的战术专家。
第七师师长张奎少将,虎背熊腰,性格暴烈,擅长攻坚。
第八师师长雷震霄少将,最年轻,刚满三十五,却以心思缜密、用兵奇诡着称。
三位少将身后,是五位朝鲜复国军师长——陈豹、张冬至、鲁山、盛开山、刘海,皆为中校。
他们身着大夏制式军装,但腰间佩刀仍是朝鲜样式,眼神中燃烧着国破家亡的仇恨与复仇的渴望。
“秦将军”,范青峰率先开口,走到沙盘前,“我军三个禁卫军师,满编每师一万人,合计三万人,加上五万复国军,总兵力八万六千”。
“而据情报,鞑子在朝鲜总兵力约十万精锐,加上武装的朝鲜仆从军二十万,总兵力三十万”。
他顿了顿:“数量上我们处于劣势,但质量上——”
“是碾压”,张奎接过话头,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“老子的炮兵营,二十门炮,一轮齐射就能送几百鞑子上西天,更别说兄弟们手里的步枪”。
秦武点头:“这正是关键,我军优势在于武器代差、组织纪律、后勤保障,鞑子虽凶悍,但退守朝鲜六年,内斗不休,火器落后,战术僵化,朝鲜军更是不堪一击”。
他指向沙盘上的鸭绿江:“明日拂晓,三个禁卫军师分三处渡江,第六师从上游长甸河口突破,直插义州,第七师正面强攻新义州,第八师从下游迂回,切断义州与新义州联系,水军炮艇提供火力支援”。
“渡江后,”秦武目光锐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