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跪倒,骑士滚落在地,他刚挣扎着站起,就被四五把弯刀同时砍中头盔与甲胄连接处,鲜血从颈甲缝隙中喷涌而出。
这是开战以来第一名阵亡的铁鹞子。
但这样的代价是惨重的。为了掀翻这一个铁罐头,蒙古人付出了至少二十条生命的代价。
铁鹞子的冲锋仍在继续,只是速度已经从狂奔变为小跑,他们已经深深嵌入蒙古军阵,距离衮布的中军大纛,还有八百米以上。
中军大旗下,衮布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。
他亲眼看到巴特尔的亲卫骑兵像麦子一样被成片收割,那钢铁怪物虽然速度减缓,但仍在坚定不移地向自己推进!
“汗王!挡不住了!让预备队的人压上去!”,身旁的谋士声音颤抖。
衮布咬牙,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预备队是以防万一的,让这些人去填这个血肉磨盘,那么他的后手就少了些。
但此刻,已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传令!左翼调一万骑,从侧翼冲击那支铁甲军!不惜代价,必须把他们停下来!”,衮布嘶声下令。
号角变换节奏,一万精锐骑兵呼喊着冲出,这一万骑兵从侧翼涌向铁鹞子阵列。
他们不再试图正面硬冲,而是采取游牧民族最擅长的袭扰战术:保持距离,用箭雨覆盖,寻找机会攻击侧后。
箭矢叮叮当当地落在铁鹞子的甲胄上,虽然大部分无法破甲,但持续不断的打击开始产生影响。
一些箭矢射中了战马未被完全保护的眼部、口鼻,或者射入了骑士面甲的眼孔——虽然概率极低,但基数大了,总会有幸运儿。
又有三匹铁鹞子战马倒下。
铁鹞子的冲锋终于被彻底遏制,从冲锋变成了原地结阵防御。
三千重骑收缩成一个巨大的钢铁刺猬,长枪对外,缓缓旋转,如同一台绞肉机,将敢于靠近的蒙古骑兵一个个搅碎。
但他们的目标——衮布的中军大纛,已经近在咫尺,只剩五百米。
三千重骑兵的指挥官见事不可为,马上命令一部分人防守,然后开始指挥重骑兵缓缓撤退。
他们是重骑兵,现在冲势已经被遏制,再不撤退就会被群狼淹没。
就在蒙古军所有注意力都被铁鹞子吸引,大量部队被调往中军前方堵截时,萧破奴动了。
他始终站在中军高处的指挥车上,面无表情地观察着战场。
当他看到铁鹞子成功吸引并搅乱了蒙古军的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