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平坦的平原上已是绝佳的观察点和炮兵阵地,山体朝东一侧坡度较缓,朝西则较陡,易守难攻。
“倭军必然也会争夺此山”,秦二沉吟,“传令前锋加快速度,务必在明日午时前控制鹰巢山,工兵营随前锋行动,抵达后立即构筑简易工事”。
“明白”。
行军在继续。沿途经过的村落大多已空无一人——百姓要么逃难,要么被协从军“征调”。
偶尔可见烧毁的房屋、荒废的田地,显示战争已深入这片土地。
午时,大军在一条小河旁短暂休整。士兵们按建制分散,取水、进食、检查装备。秩序井然,无人擅自离队。
军官们巡视各营,军医检查士兵健康状况——这是禁卫军与传统军队最大的区别:将士兵视为宝贵的战斗资源,而非消耗品。
秦二下马,与几名士兵交谈,一个年轻士兵正在擦拭步枪,动作一丝不苟。
“怕吗?”,秦二问。
士兵立正:“报告将军!不怕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列兵犹豫一下,老实回答,“因为我们的枪比他们远,炮比他们狠,他们冲不过来”。
秦二哈哈大笑,拍拍士兵肩膀:“说得好,记住,优势装备要用优势战术发挥,待会儿若接敌,听军官口令,不要慌,按训练来”。
“是!”
秦二说完就继续巡视,之所以要问他,也是见他年纪不大,给他打打气而已。
随着深入播磨国,地形开始变化,平坦的稻田逐渐被丘陵取代,道路蜿蜒于小山之间。
秦二命令侦察骑兵扩大搜索范围,各营保持警惕。
下午3点,前锋传来消息:发现小股日军斥候,已击溃,俘获三人。
秦二下令提审俘虏。三名被俘的日本武士被带到临时指挥所——他们身着简陋的胴丸(胸甲),佩刀已被收缴,脸上带着不甘与惊恐。
通过翻译询问,得知他们属于播磨小藩“赤穗藩”的部队,奉命前出侦察。
赤穗藩主浅野长直已率三千藩兵加入保科正之主力,他们这些斥候的任务是探明道路、清除障碍。
“保科正之主力现在何处?”,秦二问。
一名年长武士咬牙不答。
秦二摆摆手,卫兵将另两名年轻武士带下去单独审问,半个小时后,情报汇总:
保科正之十八万大军分为前、中、后三阵。前阵五万,由德川赖宣率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