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三十门为重型攻城炮,黑洞洞的炮口能塞进成年男子的脑袋。
七十门为速射炮,轻便灵活,弹药车上堆满木箱,内装实心弹、开花弹、霰弹。
炮手们穿着深红色炮兵服,正进行最后的检查。
没有喧哗,没有躁动,只有金属轻微碰撞声、皮靴踏地声、偶尔压低的口令声。
这是一种比嘶吼呐喊更可怕的沉默——自信到无需张扬,强大到不必喧哗。
秦二骑着黑色战马,从队列前缓缓走过,他今日换上了禁卫军将官礼服:金色肩章上嵌着两颗银星,领口绣着精致的金龙纹,皮质武装带斜挎,腰佩御赐军刀。马鞍旁挂着望远镜。
他在大军前勒马,目光扫过远处已经开始集结的樱花军和协从军部队。
那些部队虽也纪律严明,但比起眼前这支纯粹由职业军人组成的钢铁劲旅,总少了些浑然天成的杀气。
“按预定序列,开拔”。
“是!”
命令通过旗语层层传递,第一支队伍动了。
最先出发的是三支侦察骑兵连,三百轻骑,马匹精壮,骑手背挎特制的骑兵步枪,腰挂马刀,如离弦之箭般向西驰去。
他们将负责前方三十里内的战场侦察,猎杀日军斥候。
随后是工兵部队,这些士兵携带铲、镐、斧、锯,任务是逢山开路、遇水搭桥,确保主力通行无阻。
随后是主力开始移动。
步兵以连为单位,排成四路纵队,步伐整齐划一,皮靴踏地的声音汇聚成沉重而有韵律的轰鸣,仿佛大地的心跳。
阳光终于刺破云层,照在钢盔和枪管上,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寒光。
炮兵部队的移动最为壮观,每门炮由六匹健马牵引,炮车轮子碾压土路发出辚辚声响。
弹药车、工具车、医护车组成的后勤车队绵延数里,车轴涂抹着特制油脂,运转时几乎无声——这是大夏军工细节的体现。
秦二与师部人员骑马行在中军,他手持望远镜不时观察地形,偶尔与参谋低声交流。
“播磨平原东西宽约四十里,南北六十里,地形开阔,略有起伏”,随军参谋摊开地图,“根据‘鹞鹰’最新情报,保科正之主力预计三日后抵达平原东缘”。
“我军若今日急行军,可在明日傍晚前占据平原中央的制高点——那座被当地人称为‘鹰巢山’的丘陵”。
秦二知道这里,鹰巢山高约五十丈,虽不算险峻,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