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鞭打完,三人后背已血肉模糊,奄奄一息。
“抬到医棚,伤好了继续上工”,鲁新民面无表情,“加双脚镣,每只脚再加十斤铁球,下次再跑,拖着铁球跑吧”。
残酷,但有效,周围的苦役眼中,那点刚刚萌生的躁动,迅速被恐惧压了下去。
夏皇全程沉默看着,他知道,这是必要的威慑,十九万罪囚,若没有严刑峻法镇着,随时可能酿成大乱。
离开营区时,鲁新民低声道:“陛下,臣这也是无奈之举,必须对这些人残酷一点,否则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”。
夏皇看了他一眼:“治乱世,用重典。治大河,需重劳,你做得对”。
鲁新民松了口气,他就怕皇帝陛下看他严酷的处置这些苦役,会对他有别的看法。
但是他这个担心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,在夏皇陛下的眼里,这些苦役他根本就没有计算进大夏子民里。
虽然大夏已经取得了天下,可是这个天下却非常残破,特别是北方,更是地广人稀,要想建设起来,必须要有必要的手段!
傍晚,夏皇登上刚刚筑起的一段新堤。
堤防已初具规模:底宽三十丈,顶宽六丈,高四丈。
站在堤顶,可俯瞰黄河,浑浊的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,缓缓东流。对岸,同样在筑堤,人影如蚁。
“这段堤,用了多少土方?”,夏皇问。
“约八十万方。”鲁新民道,“由第三工段一万两千苦役,耗时三个月筑成,若用旧法,至少需一年”。
“伤亡呢?”
“...此段亡二百余人,伤倍之。”
夏皇默然,他沿着堤顶走去,脚下的土被夯得极其坚实,走在上面,如同走在石板上。
堤坡上,苦役们正在铺设“草皮护坡”——将从远处挖来的草皮,一块块铺在堤坡上,用木桩固定。这是为了防止雨水冲刷。
更远处,石匠们正在修筑“排水涵洞”。那是用条石砌成的拱形通道,将来农田的积水可通过涵洞排入黄河,而黄河水却不会倒灌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尽管残酷,尽管血腥,但这项庞大的工程,确实在向前推进。
“鲁新民”,夏皇忽然道。
“臣在”。
“五年后,黄河竣工时,你估计这十九万苦役还能剩多少?”。
鲁新民身体一震。良久,他才低声道:“臣...不敢欺君。按目前损耗率,五年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