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街道暗处,已经伏下了三百名禁卫军精锐。
他们穿着深灰色夜行衣,脸上涂着炭灰,手中是已经上膛的新式步枪,腰佩短刀、手雷。
赵铁山亲自带队,趴在一处屋顶,死死盯着范家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。
“团长,各就各位”,副团长凑过来低声道,“前门、后门、东西侧门,全部封锁,围墙四周,每十步一岗”。
“陈局长的人确认,范家主要人物都在院内,包括范永斗和他的三个儿子、两个侄子”。
“地道出口呢?”
“四处已知地道出口,都已埋伏人手,胭脂铺、绸缎庄、棺材铺,还有一处通往下水道的暗口”。
赵铁山点点头,看向怀表,时间还有一会儿。
“行动时间,凌晨三点,与其他七家同时动手”,他舔了舔嘴唇,“告诉弟兄们,尽量抓活的,但若遇激烈抵抗,格杀勿论。重点目标:范永斗、范毓奇、范毓宾、范毓覃,必须生擒”。
“明白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凌晨两点,范家院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几处灯火亮起。
赵铁山心中一紧:“被发现了?”。
几乎同时,他耳中的微型通话器传来陈默冷静的声音:“范永斗疑心重,每晚此时会更换一次护院岗哨,是正常换防。各队保持隐蔽,按原计划行动”。
凌晨三点整。
“砰!”
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夜空,那是总攻信号!
“上!”,赵铁山一跃而起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太原、祁县、平遥、太谷、介休、榆次、汾阳...山西八府之地,数十处深宅大院外,黑色的洪流从暗处涌出,撞开了紧闭的大门。
范家大院前,四名禁卫军士兵扛着一根包铁撞木,“轰”地一声撞在朱漆大门上,门闩应声断裂,大门洞开。
“什么人!”,门房内冲出七八个护院,手中提着刀棍。
“大夏禁卫军!奉命缉拿国贼!放下武器!”,赵铁山厉喝。
那些护院一愣,随即有人反应过来:“是官兵!快...”
“砰!砰!砰!”
枪声响起,三个试图冲上来的护院应声倒地,其余人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冲进去!控制前院!”,赵铁山一马当先。
三百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入,训练有素的他们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迅速清理沿途抵抗。
范家的护院虽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