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拨,则是以禁卫军第四师师长张奎 为核心的野战部队代表。
张奎正值壮年,神色冷峻,是跟随夏皇起家的老禁卫军骨干,以治军严酷、作战凶狠闻名。
他麾下的一万禁卫军和三万国防军,是驻扎山西的机动主力,一方面继续清剿遁入吕梁、太行山区的张献忠残余势力。
另一方面在晋北、晋西北一线布防,警惕蒙古鞑靼可能的南下袭扰,是悬在山西乃至整个北疆上空的“利剑”。
吴盛世、杨威、张奎,这一文二武,构成了山西最高权力三角。
他们各有职责,互有交集,也难免存在职权与资源的微妙博弈。
而夏皇的到来,就是要听取他们的汇报,协调他们的步伐,并为解决那个盘踞在山西心脏的顽疾——晋商八大家——做最后的定调与部署。
“臣等恭迎陛下圣驾!”,以吴盛世为首,太原城门口,文武官员齐齐躬身。
夏皇目光沉静地扫过眼前这三位封疆大吏,最终落在了吴盛世脸上。他抬手虚扶:“都平身吧,山西初定,百废待兴,诸位辛苦了”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在城门前清晰可闻。
吴盛世闻言,心头一松,随即又绷紧——陛下这“辛苦”二字,既是认可,亦是未尽的考卷。
“吴省长”,夏皇迈步向前,与吴盛世并肩入城,不过吴盛却不敢,而是稍退一步,垂手跟随夏皇前进。
夏皇用只容身侧几人听见声音道,“沿途所见,田亩清丈颇有章法,流民安置也算及时,你做的,朕看到了,但治理不是小事,接下来的事,才是真正的硬仗”。
吴盛世背脊微微一挺,低声道:“陛下明鉴,臣必竭尽全力,理顺山西,清除积弊、推行新政!”。
夏皇又转向右侧的杨威,这位守备将军立刻挺胸抬头。
“杨将军,地方靖安,乃新政之基。你麾下儿郎散布市县,便是政府的耳目与臂膀,不仅要防明匪,更要察暗涌,地方上的宗族乃至某些‘积善之家’,若有异动,需第一时间扼住咽喉”。
杨威眼中精光一闪,抱拳沉声道:“末将领旨!守备师上下,已按陛下新政纲要与军令,对境内各要地、大户,皆布有暗哨明岗,但有风吹草动,绝逃不出掌控!”。
夏皇微微颔首,目光最后掠过左侧的张奎,张奎只是微微低头,并无多言,但那笔直如枪的身姿和周身隐隐的肃杀之气,已是最好的回答。
禁卫军,永远是最锋利的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