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随第一批走,有您在,军心才稳”。
洪承畴摇头:“我最后走,主帅先逃,军心必乱”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”,洪承畴斩钉截铁,“我洪承畴可以当降将,但不能当逃将”。
计划迅速执行。
午时,第一批迁移队伍从北门悄然出城,三千多辆大车装载着粮草、军械、文书档案,还有将领家眷。
妇女儿童的哭声被严令压抑,但那种离别的悲怆,弥漫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一个老夫人拉着儿子的手不肯放:“儿啊,咱们真要去鞑子那儿?你爹当年就是死在鞑子手里……”。
那军官红着眼眶:“娘,不去就是死。夏军的炮您没听说吗?山海关半天就没了。咱们得活着”。
老夫人老泪纵横,最终松了手。
车辕碾过冻土,向北而行。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,像一道道泪痕。
城内,谣言已经四起。
“听说要弃城?”
“投鞑子?不可能吧!”
“怎么不可能?吴总兵都投了……”
军心开始浮动。有老兵聚集在营房,窃窃私语,有年轻士卒跑到庙里,给阵亡的同胞上香,更有人开始偷偷收拾细软,准备开小差。
曹变蛟带着亲兵队在各营巡视,见到动摇者,直接军法处置。
一天之内,斩了十七个散布谣言、意图逃跑的士兵,人头挂在营门,鲜血在雪地上冻成黑色的冰。
但恐惧是杀不尽的,无数人在黑暗中各自有自己的算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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