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我都知道,可我能怎么办?辽东建虏虎视眈眈,年年入寇;内地流寇此起彼伏,剿之不灭,朝廷处处要用钱,可钱从哪来?”。
他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血丝:“我敢动那些士绅吗?我敢裁撤宗室禄米吗?我敢整顿卫所军屯吗?每动一处,都是滔天反对!”。
“奏章如雪片,骂朕是桀纣之君!杨嗣昌主剿,他们说逼民造反,陈新甲主和,他们说丧权辱国,我坐在那张龙椅上,就像坐在火山口上!”。
王承恩又哭了,无声地流泪,他是亲眼看着自家主子怎么一天天憔悴下去的——夜不能寐,食不知味,三十出头的人,头发白了一半。
秦思源给朱由检斟了一杯茶,推过去:“朱先生,你有没有想过,明朝的问题,其实在正统十四年,就已经埋下了祸根?”。
“正统十四年?”,朱由检一愣,“土木堡之变?”
“正是”,秦思源端起自己的茶杯,轻抿一口,“那一战,英国公张辅、成国公朱勇、泰宁侯陈瀛、驸马都尉井源等五十余名勋贵武将战死沙场,二十万京营精锐全军覆没,这意味着什么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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