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。
然而,他的膝盖还未触地,一只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已经牢牢托住了他的手臂。
崇祯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,看着他,眼神复杂,摇了摇头,嘴角牵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笑:“不必了,孙卿,不必了,方才那夏使都已不行跪拜之礼,朕这个即将成为过往的.....还有什么资格,再受你这般大礼”。
“再说,夏朝已经取消了跪礼,意思是让所有人站着活,朕对此也非常赞同!”。
孙传庭的手臂僵在半空,一股巨大的酸楚涌上鼻尖。
他站直了身体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道:“陛下,臣,会护送陛下安全抵达南京,待陛下安顿妥当,臣便解甲归田,回代州老家,闭门读书,了此残生” 。
这是他为自己规划的,一个前明忠臣最“标准”,也最无奈的结局——以护送旧主最后一程,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,然后彻底退出历史舞台,以此保全名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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