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不祥预感,如同帐外渐浓的夜色,笼罩在他的心头。
他,以及帐内所有人,无论嘴上多么强硬,内心都清晰地认知到一个事实——他们面对的大夏,是一个与明朝截然不同的、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怪物。
他们对夏军那恐怖的火力、严明的纪律、高效的后勤,充满了源自未知的、深深的恐惧。这种恐惧,使得他们宁可在这看似安全的营盘里互相猜忌、苟延残喘,也不敢轻易去触碰那已经亮出獠牙的对手。
会议在不欢而散和浓浓的失败主义情绪中结束。
最终,联军采取了最保守也最无奈的策略:以李自成部为核心,在中军扎下最厚实的营盘;张献忠部居左翼,罗汝才部居右翼,呈“品”字形分布,互为犄角;孙传庭的明军则被安置在相对靠后的位置,既作为预备队,也隐隐被监视着。
一座巨大的、充满了内部裂痕的军营,就这样在对大夏的恐惧与自身的勾心斗角中,仓促成型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审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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