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:“这都贴出去五天了,才招到七个合用的!那点铁、木工底子,得从头教起!机器等着人开,订单压着,东家天天催,这可如何是好?”。
账房先生捻着胡须,也是摇头:“不止咱们一家,隔壁的纺纱厂、码头新开的打包厂,都在喊缺人”。
“听说苏州、松江那边情况也差不多。这人……都去哪儿了?”。
人,并没有消失,他们只是有了更多、往往也更“惬意”的选择。
视线离开喧嚣却招不到足够工人的厂区,投向广袤的乡村,这里呈现的是另一番景象。
苏南水乡,正是稻花飘香的季节,农夫李老根蹲在自家田埂上,眯着眼看着绿油油的秧苗。
他家四口人有十五亩水田,五亩旱地,水田种稻,旱地除了些许菜蔬,大部分种的是红薯和一种新推广的、产量极高的玉米。
田赋不重,按地亩缴纳实物或折成夏元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杂派徭役。
官府胥吏下乡,态度也比前朝和气许多,至少不敢随意勒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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