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谕点头:“这就是我要的。”
他抬手,指向其余人:“你们听清了没?不是让你们写得漂亮,是让你们写得——可用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偏院里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而这,才是小班的含金量。
教谕把话锋一转,直接砍到最尖处:“现在我问你们——你们觉得,外头为什么会传林昭靠关系进班?”
偏院里一片死寂。
教谕却不急,慢慢道:“因为有人不愿意承认,‘读书也能分出高下’。”
他把名单放下:“风声不用你们解释。解释就是给他们机会。”
“你们要做的只有一件——二场拿结果。”
散班时,训导先生在门口等着,单独把林昭叫住。
“你进班是好事,也是麻烦。”训导压着嗓子,“尤其另册。明天起,你在县学说的每一句话,都会被人拿去编。”
林昭:“学生明白。”
训导又补一句:“你那套‘题意—边界’的说法,谁教你的?”
吴启心一跳:来了。
林昭没慌,只回得很稳:“县学教,自己琢磨。先生昨日讲的‘筛稳筛高’,学生记在心里,就顺着想下去。”
训导盯了他两息,没再追问,只摆手:“去吧。今晚别见外人。”
回新屋的路上,吴启憋了一肚子话,到门口才爆出来:“他们是不是要针对你?!”
石敬文冷声:“不是针对,是盯。你能不能别把盯当成只有坏事?”
吴启一愣:“盯还能有好事?”
石敬文看了他一眼:“盯,说明你值钱。不值钱的,连盯都懒得盯。”
吴启听得半懂不懂,却还是把背挺直了一点:“那我也要让他们盯我。”
石敬文嗤了一声:“你先把你那口气收一收。二场前你敢飘,就是给人递刀。”
吴启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我不飘!我今晚就学!”
夜里,郑玉禾听完“冲刺小班”,没笑也没激动,只把门栓插得更紧。
“外头来人,一概不见。”她干脆利落,“谁要攀亲,谁要送东西,都叫他滚。”
林盛在旁边闷声应了:“我守门。”
吴启坐下时手还有点抖:“婶子,我……我也进小班了。”
郑玉禾看了他一眼:“进了就好好学,别在我家哭。”
吴启脸一热:“我不哭!”
石敬文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