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章 对簿祠堂  师妹不知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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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清点,辱没门风。更要命的是——”

他指着林昭:“这孩子夜里闯正屋,撕毁契书印角,挑拨父子,逼得二房要断亲。这样的人不罚,族里以后谁还服长辈?”

这话说得漂亮。

漂亮得像一篇背熟的文章——先占“门风”,再占“孝道”,最后把所有脏水都扣在“孩子坏”上。

祠堂里果然有人动摇。

“夜闯正屋?那可不行……”

“撕契毁印,这是犯上啊。”

林昭等他把话说完,没急着反驳。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动摇的脸,只把眼睛落到里正手边那包油纸上——那才是真东西。

他开口时,声音仍旧平:“伯父说我夜闯正屋、撕毁契书。那我也说一句:昨夜半夜立契、偷盖家印,是谁?”

林正清下意识道:“你胡——”

林昭不让他把“胡说”两个字落稳,转向里正:“里正叔,今早你看过那张草契,对不对?条款写的是不是‘破屋一间、旧锅一口、陈粮半袋’?”

里正脸色沉了沉:“看过。”

这句“看过”比任何争吵都硬。

“那张纸角是不是缺了一块?”林昭继续问。

里正点头:“缺。”

祠堂里一阵细小的骚动。

那张草契的难看,大家都能想象——分家不是分路,是赶人。

林昭这才看向族老:“族老爷爷,若契书按规矩立,为何不请里正、不请族老、不当众宣条款?为何要半夜盖印?若半夜盖印不算犯上,今日我拦一下算什么犯上?”

他不大声,却把“犯上”两个字反扔回去。

族老眼皮一沉,拐杖轻轻敲了敲案边:“里正,证物。”

里正起身,把油纸包放到供桌旁长案上。

他拆得很慢,像故意叫所有人看清楚:这是从哪儿来、怎么来的,不给人说“栽赃”的口子。

油纸一层层揭开,两包粮摆在案上。

再打开铁盒。

那张揉皱的草稿被摊开——“逐出族籍”四个字歪歪扭扭,丑得刺眼。

杨娟的哭声像被掐住,半截卡在喉咙里。

林正清脸一下白了,嘴唇抖着:“这、这不是我写的!谁知道是不是他们二房塞进去的!”

郑玉禾终于出声,声音不高,冷得很:“塞进去?缸在你们屋后,缸盖压石头,缸里还藏粮。我们二房要塞,得先把你们大房的院墙掀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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