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额,还要分家,分出去还想占便宜!”
“名额名额——”里正被吵得头疼,“先别扯名额!立契说的是家产、说的是规矩!”
族老也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心里发紧:“分家可以。先把话说明白,谁对谁错,暂且不论。契书要当众写,当众宣,当众按印。昨夜写的,算不得数。”
林老爷子脸色一僵。
林昭眼皮轻轻一跳。
这句“算不得数”,就是她要的。
里正看着林老爷子:“既然请了我和族老来,就按规矩来。草契拿出来我看看。若条款不公,今日重写。”
林正清咬牙,还是从屋里拿出一张纸。
纸角缺了一块。
缺的那一口,像被谁硬生生撕走了。
里正一眼就看见,眉头皱得更紧:“这角怎么缺了?”
郑玉禾终于忍不住,冷笑:“昨夜他们偷盖印,想把我们二房净身分出去!我家昭儿扯下印角,叫他们这张黑契见不得光!”
林老爷子一张脸顿时黑透:“郑玉禾!”
族老抬了抬拐杖,打断:“先看条款。”
里正把纸接过去,扫了几行,脸色就变了。
“破屋一间、旧锅一口、陈粮半袋?”里正抬头,声音冷了点,“林老爷子,你这是要把二房分出去饿死?”
林奶奶立刻哭道:“里正啊,我们也不容易!大房是长房,元哥儿是长孙,将来还要撑门楣……二房年轻,能干活,分出去慢慢挣就是了!”
郑玉禾气得发笑:“慢慢挣?他们抢夫子名额的时候怎么不让大房慢慢挣?!”
“闭嘴!”林老爷子拄着拐杖,硬撑着,“分家本就各凭本事。他们二房若有本事,自然饿不死。”
林盛握着拳,声音发哑:“爹,分家我认。可你不能这样分。”
里正把纸一合,直接递回去:“这张草契,今日作废。现在重写。”
他看向林老爷子:“家印呢?按规矩,写了契,家主用印。”
林老爷子目光一闪,刚要开口,林盛已经把家印从怀里掏出来,放在掌心,往前一递。
“在我这儿。”
院里顿时一静。
林老爷子眼里像要喷火:“你——”
林盛没躲,声音硬得很:“昨夜你们要偷盖印,我不敢把印交出去。今日里正、族老在,条款写明白了,我当场给你用。”
里正盯了他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