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做自己的东西。”
孙强有点迟疑:“他会来?”
“得看我们给什么。”
“给股?”
“给空间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孙强忽然笑了:“你现在不止在守生意了。”
“守只能活,攻才有未来。”
老李看着她:“你不怕摊子铺太大?”
“怕。”她承认得很干脆,“但更怕一直被人试探。”
孙强低声说:“刚才材料商涨价,我其实有点慌。”
“我也慌。”
他抬头:“你看不出来。”
“因为我不能慌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很真。
老李看着她,忽然意识到一个变化。
以前遇到问题,她会想办法解决。
现在遇到问题,她在想怎么改变局面。
电话震了一下。
陈娟低头看,是林衡回的消息。
你准备怎么玩?
她盯着那行字,嘴角慢慢勾起一点。
“玩大一点。”
孙强看她: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问我们有没有胆子。”
“你怎么回?”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我说有。”
仓库外机器声还在响。
材料在涨价,客户在试探,利润在变薄。
……
林衡答应加入的那一刻,陈娟并没有太多兴奋。
她只觉得压力忽然落到了实处。
之前只是想法,现在变成了承诺。
原创线一旦启动,钱要烧,时间要耗,人要调,风险会成倍叠加。她很清楚,这一步不是补漏洞,而是主动拉高赌注。
回厂的路上,她把现有结构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主线利润被压薄,材料商试探涨价,客户开始关注波动。如果她继续守着低端代工线,短期还能活,但长远看,只会被慢慢挤压。
晚上,她把孙强和老李叫进办公室。
没有长谈,她只把决定说了出来——新产品线启动,研发预算单列,主线利润抽一部分做储备。
孙强听完第一反应是沉默。
他不是没想过升级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“现在是不是太急了?”他问。
陈娟没有正面回答,只问他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