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安静下来。
赵成皱眉:“你怎么老往坏处想?”
“不是往坏处想,是做最坏打算。”老李看着陈娟,“你是带头的,你总该想过。”
陈娟没有回避:“想过。”
众人都看着她。
“要是走不通,我会想别的路。但在那之前,我不会先替失败找借口。”她语气不重,却很清晰,“我们现在的问题,不是能力不够,是胆子还不够大。”
孙强看着她,笑了一下:“你这话,说得轻,可真做起来,是拿命在拼。”
……
孙强接完,脸色复杂地走进仓库:“他愿意拿一批,但价压得更低,说是试水。”
老李立刻皱眉:“低多少?”
孙强报了数。
赵成当场反对:“这个价基本没利润,还搭运费。”
“他说得很明白。”孙强继续,“他承担市场风险,我们承担价格风险。要是卖得好,再谈。”
老李冷笑:“说得好听,就是想用最低价试我们底。”
仓库里安静了一瞬。
陈娟开口:“他要试,我们也可以试。”
赵成看向她:“这个价也接?”
“接,但要把条件谈清楚。”陈娟说,“数量、账期、后续调整机制,都要写清。不能模糊。”
孙强皱眉:“账期他想拖一个月。”
“那就谈到半个月。”陈娟语气平稳,“价格已经让了,账期不能再让。否则我们等于垫钱给他做市场。”
老李插话:“要是他不同意呢?”
“不同意就不做。”陈娟说得直接,“我们不是只剩这一家。”
赵成迟疑:“可这条线我们刚铺,断了会不会太可惜?”
陈娟看着他:“可惜和危险是两回事。我们可以接受利润薄,但不能接受资金被锁死。”
孙强沉默片刻,问:“你觉得他会松口?”
“会。”陈娟回答,“他既然主动回电话,就说明他需要稳定供货。他现在压价,是在确认我们急不急。”
老李点头:“他在看我们底牌。”
“对。”陈娟说,“所以底牌不能摊得太快。”
孙强叹了一口气:“说实话,我心里还是有点虚。周老板那边刚磨合好,这边又要谈新规则,我怕我们分心。”
“分心不是问题。”陈娟说,“没有分支才是问题。周老板那条线要维护,这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