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要算清楚。”
她进屋,把小本子摊开。
“旧库存那批,量大,杂,利润薄。”
“但稳。”
胡大嫂忍不住:“稳在哪?”
“稳在厂里不敢轻易断。”陈娟抬眼,“签一年,是他们要稳定。”
“我帮他们清积压,他们帮我锁渠道。”
王二嫂皱眉:“可那批东西,得多费多少工?”
陈娟点头:“费。”
“所以要扩人。”
“扩人?”胡大嫂一惊,“招外头的?”
“招。”陈娟语气坚定,“但不是随便招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她们。
“这次,不是搭伙。”
“是入队。”
院子里静了。
小孙媳妇小声问:“啥叫入队?”
“签规矩。”陈娟说,“分成固定,结账周期固定。”
“中途走,提前说。”
“违约扣押。”
王二嫂吸了口气:“你这是学厂里那套?”
陈娟没否认。
“我们要跟厂签一年。”
“自己还散着,像话吗?”
胡大嫂慢慢坐直。
“可人多了,心更杂。”
陈娟看着她。
“所以这三天,要先把方案做出来。”
“不是给厂看的,是给我们自己的。”
这话落下去,几个人都有点沉。
王二嫂突然问:“那我男人,能算一个?”
陈娟笑了笑:“算。”
小孙媳妇犹豫了一下:“我男人……今天回来还在想。”
陈娟没催。
“让他想。”
“但想清楚——这是长线。”
“不是一锤子买卖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是老周。
他进来,手里夹着一张纸。
“厂里那批旧库存的清单。”
陈娟接过。
纸上密密麻麻。
型号、数量、堆放位置。
王二嫂凑过去一看,倒吸一口气:“这么多?”
老周点头:“两年没动。”
“有些都锈了。”
胡大嫂心里一沉:“这要是卖不动……”
陈娟却盯着那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