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陈娟看着他,语气不重,却稳。
“够。”
“因为他们知道,我不是今天高,明天低。”
“是一年。”
这话不是说给科长听的。
是说给屋子里每个在算的人。
张科长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样。”
“给你们三天。”
“三天内,提交书面方案。”
“谁的可行,谁签。”
会议散了。
人往外走。
郭师傅站在门口,等她。
“陈娟。”
她停下。
“你这一步,走得挺狠。”
“旧库存是坑。”
“你要是掉进去,可没人拉你。”
陈娟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说女人带头,容易散吗?”
郭师傅一怔。
她继续:“那我就给你看看。”
“散不散。”
说完,她绕过他,往楼下走。
楼梯口阳光正斜。
刘秀梅追上来,压低声音:“你真要接那批?”
“那可是压了两年的东西。”
陈娟点头。
“接。”
“接了才有一年。”
刘秀梅看她半晌,忽然叹气:“你是真敢。”
……
陈娟回到院子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
院里还亮着灯,胡大嫂正蹲在门口择菜,见她进来,抬头就问:“咋样?”
王二嫂从屋里探出头:“是不是又涨价了?”
陈娟把车推进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没涨。”
两个人一愣。
“那你去干啥?”
陈娟看了她们一眼:“去抢一年。”
空气一顿。
胡大嫂手里的菜叶子掉了一片:“一年?”
“嗯。”陈娟语气很平,“签一年。”
王二嫂张着嘴半天:“那……那郭师傅呢?”
“他签半年。”陈娟说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这不是小打小闹。
这是明着摆擂台。
小孙媳妇抱着孩子出来,眼神有点慌:“一年那么长……要是中间出问题咋办?”
陈娟没绕弯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