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方映荞压根寻不到能睡的时候。
女生泪啪塔啪塔地都快流干了,刚摆脱桎梏,又被捉回去。
“我要睡觉了。”方映荞顶着哭腔。
宗衡掐着手上粉润的玉,好似大发慈悲般,“你睡你的。”
闻言,方映荞心下后悔,早知就不原谅这个臭男人了。
翌日,她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睁眼,喉咙干渴,像是在沙漠苦寻水源的旅人,不料转眼,床头柜便放着杯水。
女生立马挪去,端起,还是温的,一口咕噜喝完。
此时宗衡刚好进屋,见玻璃杯空了,挑眉道:“这么渴,还想喝吗。”
看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说,方映荞横眉怒眼,“都怪你。”
宗衡更是发笑,“是,都怪我。”
有句话到底没说出来,只怕说了,身前的兔子会更恼怒。
他继续问道:“妈问我们几时回去吃饭。”
方映荞一看时间,惊到:“啊怎么都快中午了。”
说完,女生忙到处找衣服,后知后觉,好好的衣服已经被宗衡弄得不成样子。
宗衡见她这么慌乱,“急什么,我已经和妈说晚些回去。”
他示意女生看床尾的包装袋,“已经叫人送了套新的过来。”
方映荞这才注意到,拿过来,里面装的有从内到外的服饰,贴身衣物,还有条裙子。
尺寸正是她的码。
这会儿宗衡已经背身离去,女生抓起衣服穿好,下地走几步,身上还是有点酸。
反倒是宗衡,没事人一样,就比生物钟晚起会儿,收拾利落就在外面听段乘汇报行程,等着妻子醒来。
方映荞气得牙痒痒,朝那道背影左勾拳,右勾拳。
结果男人像是感应到,蓦地转过身来,方映荞当即佯装抬手扎头发。
演技未免拙劣,宗衡嗤笑,没与人儿计较,昨夜确实是他有点过火,毕竟都忍那么久了。
餐桌上有备好的早餐,方映荞随意吃点,垫垫肚子,几人这才往谷花镇回。
周明芳见着女儿女婿回来,明眼看得出方映荞衣服都换了,什么都没说,招呼着吃饭。
方映荞自是察觉到母亲的目光,早恋被抓包一样的心情,跟着周明芳钻进厨房。
女生欲盖弥彰,“哈哈嗐昨天在订婚宴上打倒饮料了,重新买了身衣服。”
周明芳怎么看不出她那心思,“好了,感情好是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