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荞迫不得已,随着男人的动作,往他怀里靠,耳廓贴上他贲张健硕、怦怦作响的胸腔。
车厢内落针可闻。
唯有方映荞耳旁,属于男人磅礴有力的心跳不息,透过她的耳膜,在她身躯内游走,最终落定在她心里。
他们的心在紧紧相依。
旁人看来,他们也确实紧紧相依着。
妻子被丈夫的怀抱紧密包裹,她窝在宽阔的胸膛,发丝毛茸茸,略显凌乱,往下,男人小麦肤色、血管遒劲蜿蜒的双臂横在皙白的手臂前。
而就在宗衡那句话后,方映荞身形霎时僵住。
女生挣扎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宗衡不依,任她怎么动,双臂纹丝不动,偏怀里的人来了劲似的,腰臀不安分。
几乎就是一瞬间,男人热腾的血液汇聚在小腹,如同滚烫燃烧的星火。
他眉心皱着,“安分些。”
半个多月没见,只是想将人抱着,讨个安心。
“凭什么听你的。”方映荞就是跟他对着来。
宗衡臂上青筋更显,连太阳穴也跳得厉害,看怀里的人儿浑然不察,索性腾出了手。
果然还没使出什么力气,方映荞当场偃旗息鼓。
再敢乱动,只怕是兔入虎口。
方映荞只能低低骂声,“臭变态。”
即便听她这么说,男人也不撒开,甚至好心情地低头,凑近,“怎么骂人也这么好听。”
方映荞听恼了,伸手挥开他,“你有病呀。”
宗衡捉住她嫩如葱白的手指,把玩羊脂玉似的,语气颇为认真,“那你用这个帮我治一下?”
听懂他的话,方映荞立马抽回手。
见状,宗衡反愉悦笑出来。
神经病,宗衡真是神经病。女生心底暗自腹诽。
她都要怀疑,现在的宗衡是被夺舍了,言行举止与之前大相径庭,那么轻佻的话,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。
她不说话,宗衡把人提得更上来,自顾地开口问:“我没在的这半个月里,荞荞做了什么。”
方映荞没好气,“照华庭那么多眼线,你随便问一个人,不就一清二楚么吗。”
甚至不需要他问,每晚就有人赶着与他汇报。
“可我想你同我说。”宗衡很有耐心。
方映荞应得决绝,“可我不想和你说。”
宗衡自接了话茬,“那我说,我与你说,我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