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看得心疼,“哎呀这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得好好养,我马上去叫他们煲点汤。”
周婶转身便走了,方映荞还想说不用,只好咽回去话,转眼,正对上身旁不知瞧自己多久的宗衡。
方映荞又想起自个在医院哭的样子。当时,好像还将宗衡衣服哭得湿了一大片,女生悄悄挪眼,去看那块地儿,幸好,没有了。
她现在才觉得自己太矫情,怎么就哭了。
片刻,女生头顶落下句话,声音平静,“这个月好好养伤,那个地方,以后让保镖去。”
方映荞微怔,并不认同这话,“我以后会带着保镖的。”
今天这回,谁都没法预料到,方映荞自认倒霉,可也不能因此就不再去了。
而宗衡干脆利落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?宗衡迎上她的目光,那双眼里的倔强又跳了出来。
他从不对方映荞的善良与同情抱有挑剔跟质疑,他有足够为她兜底的能力。
但过分善良只会滋生祸端。一如今日。
陈寅奶奶知道那儿是什么地方,每次见着方映荞这么个小姑娘独自上门,除了会说谢谢,可曾在不知有保镖保护她的情况下,为她的安危着想过?
讨债的人不是没上过门,又是否告诉过她,避免今日这样的情况?
没有。
所以宗衡提出这话,已经是他最大限度,在顾及方映荞善良的前提下,做出的两全之策。
不过显然,他的妻子无法理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