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保守治疗。”
“骨折?”男人眉头一皱。
“对。”
闻言,宗衡浑身气质更沉,古井无波的眼这刻映着浓稠的愠意,但他话里到底将怒火压下,“稍后会有人找你详细了解。”
“好的宗先生。”
宗衡说完,径直迈步进了屋,一眼瞧见病床上的女生。
因为痛,那张巴掌大的小脸,此刻像被抽去血色,苍白得骇人,唯那双圆润杏眼浮着红。
早上高高兴兴出门去玩,眼下竟然被折腾成这样。
宗衡胸腔那阵无处发泄的怒气愈盛,层层叠高,几乎快冲了出来。
听见动静,方映荞抬眼看去,男人高大的身形不似那两个放高利贷的可怖,反倒叫女生踏实下来。
她忍不住瘪嘴,只在被推时才疼得冒出的眼泪,这刻又有发作态势。
俨然是只委屈极的兔子。
宗衡当即两步并一步,走到她身前,“痛就哭出来。”
听见这话,方映荞所有强忍的情绪在看见宗衡这瞬皆土崩化解,得到抒发口。
下一秒,女生眼泪决堤似的,即刻簌簌往下扑,跟断线的珠子一样。
眼泪明明落到了地上,却像是往宗衡心上砸。
看得宗衡心脏发紧,他伸出手将人揽在怀,抚慰孩子般,低声哄着。
方映荞哭过一场,护士来推人去上夹板,宗衡跟在身后,等人儿进处理室,才示意段乘说话。
段乘已经去过警察局,“先生,那俩是到陈寅家追债的,涉嫌非法放贷跟故意伤害,警方还在审问。”
而宗衡方才萦着的温和此刻荡然无存,像是彻底脱下层皮囊,他薄唇轻启:“多送点证据,进去后让牢里的好好'照顾'。”
段乘:“我马上安排。”
干这行的,背后的腌臜事只多不少,就看查不查得出,即便查不出,安个几项罪名,坐二三十年也够了,就看命能不能等到那时候。
宗衡又扫眼紧闭的门,几乎能想象到里头的人儿得多疼,男人眉眼微动,暗沉的眼蒙上意味不明的情绪,错综复杂。
是他疏忽。想着她是跟庄颂宜一道,便没派人跟着。
如今竟叫她受这么大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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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映荞吊着手回到照华庭时,周婶吃惊,忙奔上来察看:“这是怎么了,上午还好好的。”
“没事周婶,轻微骨折。”方映荞勉强扯了个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