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宗衡看来,没什么区别。
他眼神即刻变得幽深,在心里头扎根的蓬勃欲意沿着四肢百骸游走,扩张。
意识到什么,宗衡冷厉面孔闪过懊恼。
可是食髓知味的滋味实在勾人。
方映荞以为自己衣服有什么不对劲,低头看,很正常的,她只好问: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片刻,宗衡继续开口:“你明天需要上班吗。”
“不用,出长差回来能休息一天。”
“那你打算湿着头发睡觉?”宗衡收回眼,克制地出声。
方映荞摇头,“我现在不睡,整理下访谈素材,干了再睡。”
“你是要休息了吗?我拿电脑出去”
没等女生体贴地说完,宗衡已放下书起身,竟迈去浴室。
方映荞不知他此举何意,愣了下,下一秒便听见男人辨不清情绪的声音传来,“过来。”
女生依言乖巧走去,眼前的宗衡已插好吹风机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。
她旋即微瞪了眼,这是要帮她吹头发?
哪使得啊,方映荞忙解释,“我头发干很快的,不用吹。”
宗衡却伸手不容拒绝地将人拉到身前。
方映荞噤声,感受着男人细长的手穿过她的发丝,很轻地拂过,她没忍住瞧了眼镜中的人。
他神色仍旧淡漠,可手上却细心得过分。
太诡异了。方映荞心想。宗衡居然纡尊降贵,亲自给她吹头发,这也算进丈夫的义务吗?
不过,很快方映荞就得到了更合理的解释。
吹风机声停下,女生立马小鸡啄米似的跟人道谢,转身出去。
片刻,他后脖颈却落下微凉的触感,惹得她一激灵。
“就是这么谢人的?”她身后的人说道。
语毕,方映荞后脖颈上的那只手微动,女生被迫跟着转过身,抬眼,直直撞上男人那双眼。
看得她双腿发软。
方映荞忘了自己怎么躺到床上的。
那本被宗衡随意放在床面上的书,成了她慌乱间寻求的浮木。
这下方映荞总算知道宗衡为什么要亲自替她吹头发。
摸猫的时间多久,就要多久,不早些吹干头发,时间恐怕不够用。
第二天,方映荞是被电话声吵醒的,她沉沉睁眼,迷糊地挪手去够手机,结果浑身涌着酸意。
跟跑了场马拉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