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锐?”宗衡重复道。
“是的,夫人忽然问起我们后来如何处理的他,我说送去了警局,但夫人似乎不太相信。”
宗衡嗤了声,不必深思,他都知是谁在背后说了些不该说的,男人敛目,“人还活着?”
“活着的,上次他逃出去后,精神病院全都做了加固。”
宗衡话音冷然,“那就行。”
只要活着,都是趁手的工具。
说完,他迈步回到别墅内,只见连着几日没见的妻子行李都没放,便流连在猫房里。
现在三只猫崽越发亲人,认得方映荞,远远闻着味就能叫个不停,奶声奶气的喵叫,争先恐后往女生身上贴,比高傲的卡车黏人多了。
方映荞根本不想走,能待很久。
见宗衡驻足在那许久,佣人谨慎出声:“先生,需要我去唤夫人吗?”
宗衡收回眼,“不必。”
他不再看,转身上楼,转眼就拿出手机拨了号,那头接得快。
李泊绍讶异,“这么晚,可不像你作风。”
男人没回他这话茬,揉着疲倦的眉头,单刀直入道:“庄颂宜有养猫?”
“有,怎么?”
那好办了,宗衡三言两语交代清楚,结果话筒那边的男人沉默良久,声音带着丝难以置信,“你认真的?”
“这很难办吗?”宗衡皱眉。
李泊绍失笑,“行。”
得了这声,通话当即结束。李泊绍把手机递给助理,望着窗外看得出神,半晌,还是不敢相信地笑出声。
谁能想到堂堂寰盛董事长这么晚打来电话,竟是要他解决三只猫儿?
还不知道自己命运的三只猫崽被方映荞雨露均沾地宠爱。
方映荞再出来,身上全是猫毛,她可不敢顶着这身回主卧,等收拾洗漱好,回屋里,快十点了。
她捋着半干的头发,走几步,正瞧见床上的男人。
方映荞脚步迟疑了下。
往常这个点儿,宗衡该在书房,或者酒窖,阳台之类的,反正不会这么早会主卧。
这会儿男人半靠着床头,在看书。
听见动静,宗衡掀眼。
女生刚洗完澡,一头乌黑的发柔顺,披在好看的肩颈上,发尾未干,水珠顺着滴落,正正落在莹白的锁骨上,继而蜿蜒向下。
她穿的是粉色家居服,相比那天穿的睡裙,保守得多。
但

